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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台-秒拉腦劇團-木皆兒主演 | by 木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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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台-秒拉腦劇團-木皆兒主演

1.繪畫的行為:

拉斐爾認為,必須在生產本身的過程中探求解釋:繪畫的力量在於繪畫行為。「藝術和藝術研究,引領我們從作品走向創作過程。」對拉斐爾而言,「藝術作品將人類的創造力保存在一種結晶懸浮液中,讓未來可以再次將他們轉化為鮮活的能量。」因此,一切都取決於這種結晶懸浮液,它是發生在歷史之中,受制於外在的條件,但卻也在另一個層面上反抗這些條件。這樣的論點反應在創作者2011年作品「木皆兒製造-島嶼戲臺」上,創作者認為戲台所總給一般人的視覺意識形態與印象大都是拿來表演用的舞台與布景,「戲台」本身不是主角,主角是表演的戲偶與本身表演的故事內容。但是在創作「木皆兒製造-島嶼戲臺」這件作品時,創作者卻把戲偶與表演的故事內容抽離掉,讓「戲台」轉變成藝術創作的主體與故事的主角,其實這就是創作者試圖將繪畫的行為與創作的過程賦予給「戲台」本身,因此「戲台」本身就不是一個單純的實體,自然讓觀者會有不一樣的觀看方式。「藝術是三大因素的交互影響和平衡-藝術家、現實世界,以及製造圖像的方式。」我們不能把藝術品視為單純的物件或是單純的意識形態,基本上「島嶼戲臺」就是要詮釋這樣的概念,因此戲台(繪畫的行為)的價值自然會在有形的物質之上。

2.繪畫與時間:

繪畫是靜態的,雖然說在幾天或幾年的時間與時光流逝當中反覆觀看一幅畫作,畫中的影像始終不變,但它最獨特的地方在於觀看與閱讀的方式會隨著時間推移與個人經驗而有所改變。「戲台」本身的意義是透過繪畫的描述與呈現來保留的那一刻的記憶與身體感,就像是海上的浪花依然維持同一高度,尚未破裂;笑容依舊,臉龐也依舊。「木皆兒製造-島嶼戲臺」並集合現在、過去、未來的「我」的圖騰島民形象,置入在一種像是連環故事的場景當中,創作者並透過繪畫停住了時間,使被描繪下來的場景不被捲逝,更進一步來說,它超越了時間的永恆以某種方式包圍著時間或滲透進時間,這種透過繪畫來超越時間的永恆,就像是「戲台」建構了一個庇護的永恆王國,是心靈的歸屬之處,並且「戲臺」本身在傳統宗教中就具有一種祈禱的儀式,因此它提供了人們一種永恆的心靈寄託。「木皆兒」顧名思義就是從林書楷中的「楷」拆解開來,加一個「兒」字,有兒時的意義與貫穿現在與過去時間的意義,對創作者來說是時間的轉換與小時後的記憶。兒時對於繪畫的身體感記憶與現在對於繪畫的身體感記憶中作一個時間與空間記憶的辯證與展現。「秒拉腦」正是對於累積的身體感與創作經驗當中,從字義上來說,也就是作一個瞬間排泄的快感,每一刻創作者都把這種感覺置入到畫面當中,無需直接等待想像現成物,創作者透過原子筆神經質的書寫方式,直接進入駐夢想向自身的浩瀚感,創作者便把這種感覺置入到畫面當中,當然也是一種內我與精神上的辯證。這種感受就像是巴舍拉提到「最純粹的現象學」領域剛好就是「美有現象的現象學」( phenomenology without phenomena)亦即這樣的現象學是毋須等待想像成物,而是直接進駐夢想像自身的浩瀚感:「浩瀚並非是事物,浩瀚現象學直接指涉到我們的想像意識」,一種純粹存在的想像,而由其投射出去者「往往見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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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en on May 10,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