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上個即將進入仲夏的六月底時,一回到上海打開家門看到的景象。
我都還記得那天晚上和朋友一起去了哪家酒吧、我又點了哪杯酒(那個晚上似乎就喝了一杯Caipirinha),甚至記得接下來的24小時,我做了哪些事情:打包、打包、打包(可能還偷哭了一下下)、按摩、人參雞湯、DVD店、忘了買千秋膳房的豆漿。
啤酒玫瑰,出自借住的朋友之手,好衝突的組合,卻有種驕傲的、個性的美。如果她是一個人,我想會是個rocker,而且不是主唱也不是吉他手,而是那總能吸引我注意的貝斯手,靜靜的發出讓一切加分的什麼,卻不搶戲。
P.S.
後面那朵盛開的白玫瑰,她一直都是這般盛開模樣,因為她是假花。其實啊,(我到底有沒有說過呢?)我不喜歡假花,明明是假的,卻裝得像真的一樣。並且,堆積塵埃。喔,說著說著,我彷彿又聞到那股灰塵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