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插撥單元-高速公路![]() 原本白鼻心應該在演出長篇,但我大概無法完成這篇長篇了,為了增加她一點戲份,所以連插撥單元也得演出!
以下是轉貼好友Esse的文章,但是請沒見過他的人別被他的文筆騙了!最近的事件,讓我深有所感: 本想說出國唸書就先別管台灣紛紛擾擾的一切。萬沒想到台北竟然戒嚴了!忍不住在網路上看了即時轉撥,也從Youtube看了不少資料畫面。只能說心寒、心痛。 為了在國際上能持續發聲,奧運會不能用中華民國國旗而用中華台北會旗我認了,少數台灣能參與的國際組織比照辦理我也就算了。為何在自己的國家裏面,一個遠比世界上多數國家都更自由的國度,不能高舉自己的旗幟?我們不是圖博(西藏),不是流亡政府,我們有自己的民選總統(世界上少有的全民直選),有自己的領土,在這個自由的島嶼上行使著屬於全民的主權。為何我們不能高舉自己的旗幟? 那些依然喊著民逼官反的人醒醒吧!請熟讀中華民國憲法、刑法還有集會遊行法並搞清楚事情來龍去脈再來罵。當然暴力絕對應該被譴責的,即便是警方先動手,我也覺得抗議民眾本身得遵循法規,並應在申請有效時間內離開,以免打擾附近居民生活。然而當那些高官們睜眼說瞎話,實在很難較人不憤愾。如果不是上層授意,下面會敢這樣為所欲為嗎? 這次的「國共會談」(我完全無法認定這是平等交流)來的代表是中國民間機構海協會會長,何德何能得以讓台灣出動七千警力、靜空國際機場? 為何會這麼混亂?如果相關行程不只拜會單一政治傾向的政黨,而是台灣所有政黨都能參與溝通、協商,那還會亂嗎?國民黨的確控制著總統府、半數以上國會,但一次投票不代表有一半以上台灣人支持你們做的所有事。 當然台灣、中國能互相交流很好,但那得建立在對等的平台上。我也不反對兩國結盟(俗謂的統一),但至少以我自己的立場,那也是得等到中國解決了他們層出不窮內部問題並邁向民主後再說。我不討厭中國,我也有不錯的中國朋友,雙方都能體諒彼此在截然不同生長背景下而養成的思想,這種平等的體諒比起空泛的九二共識更能成為兩國交流的基石。 這次台灣一連串的事件,已經非關統獨,而是最基本憲法保障的人權出了問題。無論是藍是綠,想統一也好,想改國號也罷,如果不能先珍惜當下擁有的中華民國,不能珍惜那面可憐的青天白日滿地紅,不能團結起來捍衛自己得來不易的民主和主權,那什麼都不用談了,核四趕快蓋一蓋,再連同核一二三廠一次炸掉,來個台灣自爆好了。全世界都省了一件事煩心。 台灣民主之所以珍貴,就是因為中華民國國旗、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圖博國旗、還有世界上所有國家的國旗都能在這個小島上升起。有一天,當我們的人民民主素養夠了(台灣民主程度比人民素養前進太多了),我們就能很驕傲對世界宣告:全世界最自由的國度在台灣! 至於媒體,偉大的台灣媒體,我無言以對。 附註: 當我準備國旗要帶來義大利時,我媽為此大吵一架。我媽怕我因為國旗而在國外和中國人不愉快。但是媽媽,現在我的國旗還好好的喔,還交了幾個中國朋友呢!倒是台灣境內的國旗給政府爪牙不知扯壞了多少面! 附註二: 乾脆連署辦公投好了,議題是:「你認為現在的中華民國是擁有台澎金馬,並行使獨立主權,以青天白日滿地紅為國旗的國家嗎?」 相信投票率會創新高,而且票數懸殊。 我覺得他文筆實在太好了!對了對了,雖然這篇遣責KMT但不代表我是DPP的喔!我是充滿高度智慧的牆頭草,說好聽點是中立派,我在一篇感恩節文章有一小段提過我對政府的看法: 1.You know, Taiwanese men are poor, we have to service the fucking military duty for 1 year, I just finish it in the beginning of 2008. Now I will said thanks to my parachute, I’m a airborne of special force at that time, and according to the rule we have to jump out the flying plane 5 times then you can get the qualification. Thank you Judy! It’s my parachute. 2.After finishing the duty, I go for job in animation field, and then I realized that this job is no future in Taiwan, so, I decide to find opportunities and resources. I ask my father:” Dad, if I go study aboard, would you support me if couldn’t get scholarship and pastime job?” He told me “Go ahead kid! Chase your dream but if you are not successful never come back! Thanks Dad ! 3.Thank god the former president was prosecuted I hope all the old government will demolished, you know they are the parasite in the grove, we try to keep fertilize our fruit but they just keep sweeping out our achievement. Old government should be extinct the new government can come out ! 我說了,其實我真正的看法是,就是醬子! 他的另一篇文章: 最近開始陷入了無聊的生活,上午悠悠哉哉地遲到,下午無所事事地騎車亂溜達一番就回家,之後守著滷了三天的滷味、瞪著電腦螢幕直到再度昏睡。 今天一如往常,依然悠悠哉哉的遲到,下課後胡亂兜了一圈便回家繼續滷東西、上網。在看火、上網、和抽煙的忙碌中,我抽了空去廁所出清今天該出清的東西。蹲在馬桶上享受著隔著窗灑在我身上的陽光以及出貨的痛快。蹲了大概有三十分鐘,我清乾淨出貨口、沖水,起身洗手。打開水龍頭時,只聽見水往水管送,卻沒見水往外流。我將水勢開到最大,同時不停拍打堵塞住的水管。空氣和水在水管裡隆隆作響,不一會,唰地一聲,水噴濺了出來,我連忙將水量轉小。正要洗手時,洗臉盆傳來一聲「幹!」我定神看了看,一隻青蛙蹲在洗臉盆裡,從他身上那層綠皮的傷痕看來,剛剛水龍頭堵住就是因為他。 「看三洨?水雞金稀罕喔?」他一邊罵著一邊搓揉著傷口和背部。 我楞了半餉,才說:「不是沒看過青蛙。只是沒看過青蛙從水龍頭裡出來。而且還是一隻在義大利卻說台語的青蛙?」 「恁盃講啥噯你管....您娘咧!那價臭?夭壽喔!」他掩住口鼻,整臉不滿。 我好端端在家裏出個貨還要被人靠盃,滿腔怒火燒了起來。 「幹!你他媽的莫名其妙從水龍頭跑出來,然後髒話不停飆我,現在又他媽的嫌臭。我他媽的剛大完便,然後這裡是他媽的我家廁所,所以臭是理所當然。你自己滖洨到這裡來,臭死活該!不要靠盃那麼多。」 或許是我真的罵得狠,也或許是他自知理虧,他態度漸漸軟了下來。 「阿...歹勢啦,我嘸那個意思啦。只是講真正足臭耶,我...』 「我,我啥?臭?臭恁娘啦!」靠!才道歉又馬上說臭,會不會做人啊!?不!會不會做蛙啊?加上我看他是欺善怕惡,現在氣勢還不能弱。 「好啦,是我ㄟ不對,真正歹勢。這位大兄,請問你剛才講這是什麼所在?」 「阮家便所啦!」 「大兄我知這是恁家便所,我ㄟ意思是講你剛才說這是叨?義大利?」 「對啦!義。大。利。I~T~A~L~Y~,Italy!!」 「幹,我哪ㄟ走來義大利?」 「你問我?我還要問你咧!怎麼會堵在水龍頭裡?」我稍微放軟了態度,認真問道。 「嘸啊,我本底咁仔想欲離開我住ㄟ所在,我就鑽入我家附近ㄟ水溝仔內底,想講一直游,看會游到大海否。於是我一直游、一直游,游到餓就吃,游到累就睡,嘸知游了多久。有一日,我在水溝仔內底看到一個發光的坑,想講那個坑出去應當就是大海呀,我就向那個坑游去。想不到那的坑越來越細,越來越細,忽然間我發現我已經卡著啊,想嘜巴庫也沒法。我掙扎就久嚨沒法度離開,後來我昏死過去啊。等我醒來,我就呼你ㄟ水沖出來到這。我嘸講白賊話喔!雖然我真粗魯也憨慢講話,但是我講話真實在。」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但你為何要離開家呢?爽爽的不待,跑出來這樣窮折騰?」 「ㄟ~~這就是恁ㄟ不對啦!」 「我們的不對?安怎講?」 「今嘛時機真歹相信你嘛知。明明就已經就歹過啊,恁擱兩陣人逐天冤架,吵嚨已經吵咩十年啊,甘嘸影吵不完?弄到今嘛,摻一寡水雞嘛分作兩邊,逐天相打冤架。像我這種中間立場ㄟ擱卡慘,幫哪一邊嚨嘸對,陣前擱乎兩邊ㄟ人馬打過。擱有一擺我只是站底路邊,一個人類看到我就踢我,邊踢還邊罵:『死水雞,生做綠色是安怎?踢呼你死,後世人做一隻藍色ㄟ水雞』。幹!台灣水雞你甘有看過藍色ㄟ?明明就兩邊嚨有毛病。雞掰咧!簡單一句話,嘸管欲做啥,嘸團結是ㄟ凍衝三洨!住底那種全部人嚨是肖仔ㄟ所在,是你你甘ㄟ爽?笑阮水雞是井底之蛙,我看恁人才是真正憨!」 「好吧,這是我們的不對。但是現在全世界都很亂喔,你就算跑出來也不會差多少。像義大利這邊最近也是街頭運動、學運很多,你要耳根子清淨應該很難喔!」 「青菜啦!反正我聽嘸義大利文,聽嘸就可以當作沒代誌。而且至少我有機會來啪一個外國七仔,打響咱台灣水雞在國際上ㄟ名聲。」 「洋妞不好把吧?你語言又不通。」 「水雞只要ㄟ會嘓嘓叫就ㄟ當交流啊!啪七仔是看誰人叫了卡好聽,講那一國ㄟ話嘸差啦!既來之則安之。好啦,我底咧水管內底憋真久啊,我欲來走了!」說完,他從窗戶跳了出去。 「順風耶!」我向著窗外喊到。 而後我回了房間,一邊吃著零嘴一邊想著這奇妙的邂逅。過了會兒才意識到剛剛一陣混亂我還沒洗手。走回廁所將手洗乾淨後,我瞪著窗外發了好一陣子楞。 他描寫水雞的經歷,我想到阿甘正傳. Commentskarkardream
|
[?]
This photo also belongs to: TagsAdditional Information
|
dlC. Leal
says:
???

vista en
I saw this precious work in the Guai group
Posted 8 months ago. ( permalin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