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餐買了杯蜂蜜烏龍,在等待的時候,聽著旁邊幾位宅男大聲辯論著攝影器材的優劣,內容不外乎:「我玩的器材不是一般人玩得起...」「啊你不懂啦,用這顆鏡頭就是拍照的王道」「我玩了這麼多年,現在這些器材加一加都不知道多少錢了...。」
四位中年大腹便便的男人,有的蓬頭垢面,有的嘴邊肉晃動時總伴隨口水飛溢,就在50嵐的店門口,說得彷彿店員放狗也不會理會,渴時再大口吸吮珍珠奶茶解渴,邊咀嚼珍珠邊舌戰到底誰對器材比較懂。
「他們說的器材,我還真的沒聽過幾個,」我暗忖著,「原來我拍照的世界這樣單純。」不禁想起前陣子到山頂拍的這張照片。我家就在畫面左邊,兩座平緩山丘夾著的其中一塊小地方。每次到這山頂,心情總是不一樣,但目的總是將煩惱寄託給神明,讓自己心情平順放鬆。就像遠處的山稜線,將煩惱淡出在天際,單純地存在著,也安靜地在台北市安靜存在著。
我拍照的動機很單純,簡單想把照片拍好的念頭,於是按下這張照片。跟這些大聲嚷嚷的人相比,我的動機還真的簡單很多,只想拍下我想要的畫面,紀錄下我當下看到的畫面,也才一直推著我不停地觀察不停地拍照。拍照想那麼多比那麼多做啥?